Tuesday, March 02, 2010

Comfort xxx

comfort items 的出現,令人在頹廢中嚐到一點慰藉﹐是人是物亦可,即使理性來說,此人此物有無數缺陷,不值得愛,心情還是會豁然開朗,非常靈異。

吃辣就是明顯的一種自虐式 comfort action,麻辣是上等的 comfort food ,紅油+姜+蒜+花椒+辣椒+味精 + xxx大集匯,樣樣幾討人厭﹐「小混混」胡混起來,卻散出誘人香氣,有點嗆鼻的香,口腔中滿是千滋百味,舌頭發麻,不難上癮。

貓嘛,一種愛理不理的動物,經常架著一種不屑世俗的目光,卻愛其高傲,好像有點故友的感覺,相逢恨晚。

Coke light Lemon,是lemon 別給我買 Coke light ,味道是不同的,Lemon好飲一點,也不可稱之為好飲,只是我慣於那一份熟悉的味道,和 CO2 在喉間舞動。

人嘛,不想說了,最近的認知令人非常茫然,算是認命罷了。縱然,謝過就算了罷。我只想嘲笑自己。

很好很好,我想找好一些comfort movie,然後忘了甚麼令人茫然的事。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戲言

對的,生命很脆弱,我這一下子才正視

戲言或會靈驗

我竟算起日子來

Sunday, January 31, 2010

Currently wishing


Being Lazy, as far as I could.

Thursday, January 14, 2010

我想說的是....高鐵的理智與感情

(無結構的文字一段,深夜中理智與感情交錯,累贅,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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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告訴你,為何我們還這麼著緊。

起始,如果我先把「請你於1月15-16日參加萬人決戰立法會」
的邀請說出來﹐
我相信這有如麻木地叫一個非教徒去團契般討厭(對不起,教徒朋友請原諒我。)

你會立即 close 了這個 window,
我的這幾段說話,又成為網絡垃坡,
不過想說的是我對反高鐵的理智與感情,而﹐或許你也在當中找到熟悉的影子。


開始嘮嘮叨叨了,我還是想說件小事,那天晚上,只不過行了1﹣2小時苦行,
還是有點奇妙的感受,一行人很專注很認真的捧著稻米,端端正正的走一步一步,
伏在地上,聽見地底下列車走過的聲音,劃過城市的聲音;
然而,抬頭望起來,是整列毫無威嚴,傾閒計,等收工的紀律部隊。
我心底裡發笑,又暗自悲哀,或許這就是社會對反高鐵(停撥款)的人的不屑眼光。

近日聽得大多人問「點解反高鐵?」、發表「80後xxx」的偉論,
誠然,反應是「這來得太遲」﹗
當主流社會認識了,那話題早已被炒熟至爛,
不過,我想這是我們還是該慶幸,起碼市民ABC會在飯局中講高鐵,即使對話是多麼的表面,
畢竟電視新聞/roadshow/免費報紙早成政府口舌,
誰又會在他她他朝九晚五後放工拍拖睇戲行街食飯唱K 玩happyfarm之後,
再爬上 inmedia 每日數篇論述高鐵世紀大謊言的文章?
或好好的細閱 facebook 上那不熟悉的友人,每隔幾分鐘 update share 有關政治的 blog entry、news?

篇篇水蛇春一樣,但若細看就會發現,原來反高鐵根本源於理智的判斷,理智的項目,我不打算再說,反正別人說得比我好,以下的 links 也滿足了大家的求知慾。

你說那些論調是陰謀論,我可更奇怪何解認為「高鐵永遠是對的」的一方說不出有力的反論,是你們太過護主?還是無奈被人擺上檯?還是變得連良知也蒸發掉?或許這可從我媽的對白一知究竟,每一次去任何政治示威、遊行、集會,她也覺得我太多事,她受我國社會經濟論薰陶,平反64真不該;又你班人反高鐵亦是破壞社會安寧。

那天,1 月 8 日,我諷刺地乘河蟹號從廣州地深圳,再回上環家速速地更衣,我早知聽見令人傷心的話。

「你班人無野做就出黎嘈。」語氣是認真的。
「你地又唔係交得多稅個d 人,話咩人浪費 d 錢。」
「你地又不發奮學人創業,米賺大錢囉,賺唔到錢就...」
「通左米好,將來發展好對你地都好...」
我實在聽不下去,在房內我有發出幾句辯駁,但我說不下去,與其發出近其鳴咽的聲音,我不於繼續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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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賺不了大錢,也不是甚麼專業人士、企業家、老闆。

但我還是想問,為何不是社會權貴的我,未來可以被人騎劫,
為何一班不專心開會/對自己所說沒任何負責的人,可對著公帑玩泥沙。

不會天真的以為社會是公平的世界,只不過忍受不了不公義。不妥協,是因為我們還很留戀這個地方(這發現總令我暗自發抖),望浪子有回頭的一日。

為何我城的人永遠沒有自豪感?個個自豪自己不問政治,
「不是我們要搞政治,是政治總會來搞你。」
你可否知道我有時候真希望自己「只關心會所的泳池夠不夠大」,可悲是我說服不了自己不走出來。我甚至認為,再走落下,容身的只有一個 BB 嬉水池‧到時候,不要投訴啊。

慢慢開始明白,為何香港人特別喜歡去旅行,
因為我們可能是世界最討厭自己城市的人、最不滿生活的人,
旅遊幻象滿足了一切,
沉溺在 resort/shopping/怒食中,夫復可求。我也不是扮高尚不愛消費,我還不是個隱性 shop 精,只不過,故事根本在兩個 chapter,,我說服不了自己不走出來,反對不公義。

不想邊緣化了自己。

理性背後,有更多的感情因素。

請來快樂的抗爭。

by lolai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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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萬人決戰立法會反高鐵抗爭嘉年華
http://www.facebook.com/event.php?eid=245480266703&inde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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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反高鐵?(歷久常新)

反高鐵的20個理由
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246919672793

高鐵世紀騙局
http://www.facebook.com/note.php?note_id=246814952793

甚麼是廣深港高速鐵路?
http://www.facebook.com/l/4f8aa;www.youtube.com/watch?v=s1wjc8yBCDA

高鐵睇真啲之四 內地專家:香港毋須建高鐵
http://www01.ktzhk.com/thread-1132756-1-1.html

Friday, January 01, 2010

倒數




公仔箱與身邊的人倒數,那一刻我發覺,我很怕再去下一個年代。

相對於 1999 去 2000 ,迎接千年虫的感覺還時正常不過,做過千禧會考生,倒是自然。

然而,下筆寫上 201x 年的一剎那﹐我只能用突兀與可悲來形容,當我們用上10年去見證了過去2001: A Space Odyssey的幻想,終於認命世界退步、思想退步(有些人卻認為相反,這才是更可笑)。我寧願 2012 世界末日,又或者像瑪雅人所說進入一個新世紀。

簡單點地說,我很怕再去下一個年代,再衍生更多的無力感。

Monday, December 28, 2009

關於一個年代

年尾,總有些 xxxx 回顧。
我一向厭惡。

對的,我深表震驚,我竟然會主動打一此 entry,一個人的十年改變和不變嘛,在於其他人,根本不是一會事。

我由喜歡狗變成好貓厭狗。/竟讀了藝術系。/還是王菲。/繼績深信(希望) 35 歲左右會死。/仍在山路上,發覺原來毅行者不是 mission impossible/仍未去過台灣韓國泰國/會去64集會/變得想得太多。/愛的還是不愛我,人或物亦然。/變得嗜辣。/竟會信紫微斗數。/去沙田的心理距離由上環去深圳變成去銅鑼灣。/由愛黑夜工作變得討厭之。/魚仍是最愛。/人老了,愛鮮色怪色衫。/還是一手一堆野。/由讚美電腦變得鄙視之。/打字還是慢慢的。/過往會打《三國誌》、《SIMS CITY》、《仙劍》,現今快快不了了之。/從前不愛跑步。/繼續好勝。/....



但我竟想 tag 上 10 個對我有影響的人,最後發覺,10 個 quota 太少。
最後,還是不 click 了,名字,早在心中。

又,有些人根本不在此,也看不懂中文。
我也不會叫你繼續寫甚麼你的 10 年,其實 10 年,根本不是一會事。

Friday, December 11, 2009

練字的時機



寫錯字.......

Wednesday, December 02, 2009

也說雲南(二)︰最_的時光


麗江,一個所謂 laid back 的城市,諷刺的是,我可能僅待了 48 小時不到。

目標是德欽的梅里,工作的時候,心裡總會反人道的想︰「最好 skip 埋麗江,打開隨意門即到飛來寺去。」

即使你明知「前戲」是「旅程」的一部份。

至今我亦難以解釋 「48 小時仍可感受慵懶的時光」的神奇現像,不,其實可能 10 分鐘就足夠,我懷礙麗江的空氣中有迷藥,尤以古城為重災區,行者走出幾步,讓含氧量少了丁點點的空氣吸進蠢蠢欲動的身子,腳步飄然起來,陽光是 catalyst,透射進來,也叫不醒半睡半醒的小狗﹐只加快了你我跳脫的步伐。





奇怪,儘管一切是 touristic,我卻未憎厭,還好,起了一個好開始,旅館偏離了大研古城的中心﹐撇走了喧鬧,職員也親切得很,簡單又老套的一句,像家。我開始明白這裡的魔法,有甚麼比旅途上能回家來得更吸引呢?


尤其是當你想背棄從前的時候。



於是,麗江總堆了一批人,背包客很容易自圓其說,也找上了一班惺惺相識的旅伴,因空氣中的迷湯,我們的友誼更可貴。太殘忍太清醒了嘛?其實我不過是妒忌,對於麗江,我聽了不少,對於更小資更自 high 的束河,從開客棧的香港人明哥裡聽過,從 L 的口中也描繪到一些,從C的想法也領悟到一點;不過,我還未切切實實的吸入那裡空氣中的催情藥。

不打緊,始終有一天,在背棄從前的時候,再來。

Tuesday, November 03, 2009

也說雲南(一)


梅里雪山.16.11.2008
也貼張經典中的經典。



根據本人的「一年制 alram clock」,是時候叫醒雲南的記憶。

還正好是秋意連綿之時。

也是到雲南的好時候。

繼 P與 Tpost 上雲南的照片,有些記憶總會再巴不得被沒埋,欲冒出來。其實會麼被沒埋,年終和梅里巧遇的老鄉 L 溫故知新一下,總是記憶猶新,但浸了一年間,算是經沉殿經過濾了,還想找緊這一刻的感覺,這遠勝當日的稿件千萬倍,嘿嘿。

到雲南到香格里拉根本是陰差陽錯(其實哪有正常之時?),繼 The Alps、Mt. Evertest、長白山、四姑娘山之後,偏偏選上了神山梅里,梅里這名字素雅得很,卻親切不已,神聖雪山是這麼遠那麼近。

回說記憶中旅程中最後一天,我出奇意料地想留下,這是我當時入行兩年多第一次在當刻留戀出差的地方,說來折墮,出差尾聲總有一種莫明奇妙的疲累,非是肉體,而是精神上無形的愁緒,任湖光山色多美好、當地人多友善,你總會「在旅途上想回家」,又或者是「差不多啦,都夠鐘番屋企」的感覺,我未把之定為一般的 homesick ,那是比蘸腸粉的混醬(﹗)更加混雜的感覺,難於啟齒,也根本未曾梳理好這種感覺。

話說回來,至最後一天,我想留下,多一天也好。(而西班牙是下一個留戀的地方)。

原因?我也不知道,我正想慢慢告訴自己。

(續)

Sunday, November 01, 2009

過眼雲煙




唱了3數十首王菲之後,我竟忘了過眼雲煙。
輕煙吹呀吹呀,吹到不知哪裡去了。

還快 load load 《只愛佰生人》內的歌。

狠狠地

把火龍果開邊。

匙羹淘空了果肉,也淘走了中心一部份。

果肉就是淡然無味,卻最愛這份....清爽?還是淡淡然?

好好幹掉了它,再點燃起一枝煙﹐狠狠的抽,讓那僅僅微量的尼古丁滲透至細胞當中。

有時,只愛看輕煙慢慢向上昇起,抽走甚麼若有若無卻也多餘的情緒,在空中糾纏,想弄清楚甚麼似的﹐又或者放逐出去。

當煙灰撒落火龍果皮內剩餘的汁液,撲火的一聲,咋!咋!

有一種莫明其妙的快感。

他說你以為放開了,卻怎會那麼容易。

對罷。一言一語還是忐忑不安。

口腔中煙味臭得要死,還是走去狠狠的刷牙,狠狠地刷走那種苦澀,讓薄荷味的高露潔滲透至牙肉之中。回過頭來,再用 Marks & Spencer 的 Water Garden room perfume 取替那惱人的煙味。

原諒我過份無謂,我只想狠狠地除掉某些東西。

Wednesday, October 28, 2009

我城




K 說透不過氣來,我城快把她弄瘋了,總想逃走,逃過去遊蕩一段日子、再覓新境地,結果明兒先快快北上遊遊,還妒忌死我。背後或有私事推波助瀾,以上卻道中了太多人的慾望。我明白,這兩星期的我城弄得人快崩潰,甚至我像聽到絕望的哭聲,施政報告跟官言官語教了人甚麼叫「涼薄」、高鐵上馬及菜園村事件教人怎麼叫「禁住黎打」,大眾口味叫一眾曾想與眾不同的人學懂「屈服」。

小眾的人的路永遠不好走。小眾=弱勢罷。

他她他怎看也不差,有為青年一個,你看見他的理想瞬即幻滅,剩下多少個還有火的天真之人。我曾經亦是(仍是罷)一個自私鬼,我城很喜歡「掃人興」,何不如 K 說一走了之,離開這快樂指數負 100 的地方?撇除了甚麼家庭或錢的籍口(對,只是籍口),倒還有些理由,對啊,即使我城的人事是多麼的荒謬,令人暗自/大大聲嘲笑,還禁不住老老土土的感慨,為何我城的人永遠沒有自豪感?在此滿滿足足過過「有根」的生活?是的,我說的是「根」,一個我從沒想說出來、卻暗地裡認同了的概念,嚇死自己。

我知道,一走了之根本是逃避,應該說,這下子的想法根本是逃避,各國有苦自己知,去到作為 Outsider 自然看不到那致命弱點,旅人最快樂,因為哪有責任,去花你的錢發幾天夢罷,曾憧憬自己也把發夢與現實交匯,走罷走罷,這一刻想走離我城,但卻不會想思想/肉身永遠移民,如此想法「嚇死自己」,原來不知不覺間留戀一個不可愛的人。

行家 J 2-3 年前 曾說一個令我暗暗戚然的情景,一覺醒來,根本弄不清所處何方,有時飄泊也挺累人,但倒不致於累壞了心,最可怕的,是弄不清所處何方,也弄不清自己從哪裡來。

這幾天,我想﹣我 like 我的「自己友」

Facebook 的有趣之處是把幾群各不相識的人連繫起來,一是可相見恨晚,二可能繼續互相鄙視直到永遠,有幾個話題最易觸動人心,政治與宗教是首位,足見是否「自己友」,你回 comment 鬧「窮人係自己攞黎」,足令對方朋友水蛇春的反擊,實不激烈,因根本是自說自話,非「自己友」永遠有隔膜,大家的廣東話大抵也有各派口音,怎也弄不明白;另外,生活物事都是另一個分歧位,雖是小事,但足見門派,小學同學 A 日日 post 與朋友聚餐人人 on 99 的大圍相,加上影得 under、角度甚差看來一點也不美味的菜 5 款,令你嘴角微牽,一副不屑的樣子。

那邊廂卻鄙視你那 over 左少少又懶有情調的郊遊相 1 set 10 張,簡中又打出些矯情的文字了,一句講晒「扮曬野﹗」;

另一群人 post post 無無聊聊動物一戰、巴士/機場阿x 的 you tube video,換來與之不相關的眼神。

我們日日自說自話,自言自語,我 like 我的「自己友」,你儘管在背後嘲笑罷。

Thursday, October 22, 2009

這幾天,耳邊

我從菜園村村口跳上往錦上路的巴士,窗外「不遷不拆」的 banner 漸漸往後退。

後面的阿叔用嘮嘮叨叨的語調,與朋友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呀...起鐵路嘛....收地架啦...」
「都要收啦.....發展啦嘛...市區邊有地.....反對咩呀...」他的語調不是理直氣壯或是不屑的那一派,是喃喃自語的,即是很「阿叔式發牢囌」,令我按捺了反駁的衝動,為免發生「巴士阿叔菜園版」事件。


「唉,以前廣州都大把田啦,宜家米又係咁,周圍起晒樓。」他突然有點感歎起來。

「發展係咁架啦。」

經典的「發展是硬道理論」輕易地植入市民腦海,不期時 repeat repeat,再 repeat。

我們那一大堆「高鐵 7宗罪」「大白象」對於阿叔們太嘮叨了,阿叔們的世界很簡單,發展好﹣>經濟好﹣>大家好,有甚麼問題嘛,總之經濟好﹣>大家好。我不怪有如此 logic 的阿叔,但總會暗自發抖冒汗,一個怎樣的政府如此 hard sell 這深入民心的謬論,高官面對一大揪反對、反建議、訴求,只會開啟那內置的錄音機,翻播了一次又一次涼薄的對白。

總之經濟好﹣>大家好。

這令我開始懷疑,那是不是一個 out of order 的人造人,還是上世紀的產物,不期時 repeat repeat,再 repeat謬論。

2﹣3個小時前,村口菜站開了個小論壇,梁文道也成為臨時講者之一。Y 說︰「討論甚麼,來來去去還是我們自己討論。」對,來的都多是來支持的罷,一群人自說自話,「自己友」根本滿有 common lang。論壇的意義,不大。你說兩方不把握機會,對,但基本上,兩方之間不存在一個真正的論壇。

對方的說話,總是嘮嘮叨叨不切實際,即「唔o岩聽」。


************
我不想說嘮嘮叨叨的說話,我只想問,他日搭上高鐵省了時間,城市發展得更多,但為何我要花多倍時間才去到某處的深山?才能靠近大自然?

我知道答案很簡單,因我的時間一文不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續)

Thursday, September 17, 2009

RealFeel



AccuWeather (www.accuweather.com) 有一欄叫 RealFeel, 意即實際感受的溫度。以本日來說,本港白天氣溫為 32 度,RealFeel 卻有 49 度!晚上最低為 27 度,但 RealFeel 仍高高於 33 度。

RealFeel 因相對濕度、風向、太陽強度而異。

我總覺得 RealFeel 才是真實的一面,真實是因真感覺罷。

還有甚麼可用 RealFeel 來衝量?睡眠的時間、相識的時間、工作的時間、旅途上的時間.....

Sunday, September 06, 2009

哀悼辣

也是說說辣的時候。

當一個人一星期中二、四、六吃辣,嚐辣如定時食藥,若果心裡還沒有甚麼特別感覺的話,我或可成為 Openrice 中一日投稿 3 次,卻還是水蛇春式講「好好食呀,好麻好辣亦好麻甩」之人。

還是實質談談這星期的辣經驗。

星期二,搞了期待已久的聯記辣聚,聯記,甚有名氣的小檔,只得街邊圓檯摺椅,非常大陸地痞,賣的是酸辣粉川北涼粉加無數有名的四川小吃,水煮魚/牛、青椒皮蛋、夫妻肺片、山椒木耳、泡椒鳳爪一切經典盡有。5 人把一盒盒小吃整列,站著如吃 buffet 般。氣氛是好,菜也不錯。但如林生翌日的一句「沒有甚麼癮 (回味的味道)」。

說實話,那天我的滿足度平平,太多的菜一下子湧上前來,MSG (味精) 也如是前推後湧,把我的口腔喉嚨下了咒降,回家不斷不斷喝水喝茶。撇除這一點,辣,該是應對之專一罷,一道出色的辣菜不應比其他平平的抺殺。

星期四,為了找間臨近伊館的,去了那雲南石林米線,說實話只因對「雲南+辣+米線」那不可思議又不可理喻的執著,我早知她表現平平。一下子發心瘋的選了大辣,呈上來的當真是一大碗辣油,非常「地道」,可惜在香港對辣油的「寬容度」還是較底,回想於雲南,對辣油總有「特赦」( MSG 亦如是)。

我撇除了辣油的因素,我還不會欣賞這碗米線,米線不彈牙,它沒有一種令人「代入」的味道,說得很玄,即沒有味道的融和,麻香的感覺不強,欠那令你義無反顧的投入感。

說得愈來愈玄妙罷。


周未,小試第一場麻辣火鍋。用料是由四川成都帶回來的火鍋湯底,再另加花椒山椒,眾人皆覺微辣矣,雖然沸騰翻滾之後,麻香多了,但還與被「麻辣霧氣中籠罩著」有好一大段距離。

你又怎可要求一個香港民宅有四川的辣勁兒。 再者,湯料確不夠味濃。


好了,簡言之,欲於此哀悼辣,我的辣癮好像淡去了,表面上源因於麻木,實際上麻辣更是一種要天時地利人和的配合,感情上是一種對「地道」的無理執著,川菜還是四川的好,她可能用上了一種 msg 咒降,又可能是人對旅途上一切的一廂情願︰你那一刻遇上的人猶如你世上最好朋友、那一刻吃掉的像是你味蕾上啟蒙者。

話說回頭,我的「辣齡」有多長? 肯定不到一年,甚至半年、九個月。

在此之前,我還不知自己嗜辣。

Monday, August 31, 2009

一髮不可收拾

我很討厭自己的一把頭髮。

它天生又粗又厚,小時候不懂打理,行山時把它狠狠地曝曬,甚麼水份營養都被抽乾了,每況愈下,任使我用甚麼 conditioner 、修補xx 也是徒然。

廿幾年來,我剪髮後的「滿足度」甚底,小時候甚至會哭,由理髮店邊哭邊走回家,因為很羞很羞,呆呆的學生裝,髮根不服,走了無數的分枝出來,令人聯想起旱災;初中時冷不防剪掉一大把長至近腰的頭髮,剪掉煩惱絲。

幾年後入了大學,又周面復始的留起長髮來﹐也竟試過一次時興的負離子和一次陶瓷曲,效果一般,沒錯負離子可以令我那粗厚的頭髮看起來柔順和簿一點,但當時的髮型也很七,扁平沒有造型,我很七,hair stylist 也很七。而陶瓷曲令我看上去老了幾年,天生已是快老的一群,我那會再想賺多十年?


於是,又再次頂著那死人頭,每次髮型師會 repeat 「好厚、粗,我同你剪多d layer 啦。」「highlight 下染 d 色啦,睇落下輕d,無咁厚。」幾次之後,我已經開始麻木,又忍受不了,Can you not keep saying that again and AGAIN?我知道我一世也 Bob不起,真有「層次」的髮型是不可架上我的頭上,我知道我的頭髮不配;我又不想染髮,我愛黑。當然,髮型師也會自保,干啥於「無得救」的頭上玩 bob、玩 style,收你幾 $ ,做咩咁煩。

有時候也會愈上太戇直的人,當真用心為我「剪多d layer」,見他默默地在厚重的雜草中努力,實在有點于心不忍,差 點想說「算罷啦」。

比較滿意也有兩次,一次是做 styling model ,免費的,於老銅某處,頭髮本身是中長度。學師仔自然被我「想有d 大轉變」要求絆住了腳,用了「剪多d layer」法則對我,不過自然效果平平;他師傅一來,即一眼看清,拿著髮剪一束束爽快地剪起來,測試我的底線,知我根本沒所謂,便手起刀落、大刀闊斧地舞動起來,比一般剪得還要短,很爽朗的樣子﹐的也挺喜歡,別人也讚好。

另一次在東京,夜宵剪,成功之處均是大刀闊斧,也因日本人把 layer 拿掐得好,也懂 gel 頭,不錯。 400港元也沒白花。

我知道我該剪短髮,沒了那一頭名副其實的煩惱絲,但奈何,短了兩年多,也想變一變,想再留長再束多款辮子或是弄點甚麼,簡簡單單也可以有點變化。現今長至膊頭,也是時候修一修了,不過想留住這長度。

但我早知道也計劃好,快將有一天我狠狠再剪掉它,狠狠剪掉那一刻的煩惱,把頭染得火紅,很短很短,我卻會接受那一刻的火紅,那一刻的任性。

頭髮,就是用來剪掉的。在適當的時候,當你想重部做人的時候。

Sunday, August 23, 2009

If I were a shop owner

我深信自己不是生意人,但如他日人生有閒錢可蝕,又或是絕望苦悶發起老闆夢時,大抵會開設以下店舖;個別定位早註定失敗收場。

註︰排名不分先後

1)文具店
  售世界各地文具,但以最 low tech、最基本或是復刻版的為主,即鉛筆、墨水筆、擦子膠、拍子簿、打字機,「附音樂盒的變身組合筆盒」、針筒鉛蕊筆亦可。要有影印機,讓我享受影印的樂趣。

2)上樓書店
只入自己喜愛的書、雜誌;設二手交換書櫃。入會者先要交出一本書作入會費。

3)一手/二手雜貨店
把本人的自作孽及舊物資販賣、定期舉行拍賣會。可接受以物易物。

4)民宿
有貓有狗有 coffee machine、廚房、扮 sociable 的meeting room、無朋友 corner、花園、單車、pool table、康樂棋等。

5)老翻碟舖
有一大班員工負責燒錄工作,提供最多最整最快的電影...俾我。有求必應,咸碟 no problem。

6)野餐專門店
提供一切野餐食物、用品等。有定期國外國內野餐聚,與各國野餐同好者交流。

 

Monday, August 03, 2009

十年後的半島 high tea

兩名中四學生在美術堂最後一角畫畫,她倆最愛坐這個位置,像闢了個小角落般,最少也可說說無聊話,讓苦悶的課堂不致窒息。

閒聊之間定立了十年之約,十年後 high tea 聚,16 歲的細路只膚淺地知道要揀一間五星級酒店,而以當時的知識,只會說出半島酒店來,認為她最遙不可及。

十年後,縱使我知道四海仔 high tea 才是好吃,半島 high tea 很是不濟,而其於 Open Rice 的照片更是多麼令人提不起勁來、惡評如潮..... 還是要守遊戲規則,一到半島大堂。不過,最後還是打退堂鼓,大門口那混戰的車群、如街市般嘈吵的大堂 lobby lounge ...最要命是那由 30 幾個人組成的人龍。

我不禁叫出來︰「真係咁好食咩?」我知道聲音會被埋沒,扯高嗓門也不要緊。

Break the rule 又何況,轉戰州際,生平第一次自己掏荷包食 high tea。十年後的我開始味覺跟視覺變得非常 picky,講真質素平平,只可說把半年的甜品 quota 吃掉,不過遊戲目的其實只是實現一個十年之約,說說舊事,又發現當年的遙不可及的願望是多麼的可笑。


昨晚我和另一個人定了十年後分流露營之約,十年後,大抵又是另一番可笑又無奈的回應。

Friday, July 17, 2009

當太陽溶掉你


過往,愛黑夜。

從前身體內總有個計時器,11-12pm,腎上線素分泌失控,在這一刻鐘。

黑夜像 private shelter/伴兒/敵人,是敵是友已分不清。我只知道,夜裡的存在感太過實在,甚至可用手緊緊握著不放,那踏實的感覺卻又來虛幻得要命。

要知道,世上有幾許時光可緊握在手。

4-5am 有幾隻自以為早起的鳥兒冒出頭來,清脆的叫聲劃破了沉靜的黑夜,嘮嘮叨叨的。然後,太陽出來溶化你,幾副可憐的身驅被無情地蒸發掉,僅餘骸骨,一切灰飛煙滅。

當我想選擇光明,拋棄黑夜,才想起它是舊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