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29, 2009

真係想車埋去

但諗真d ,又幫到谷遊行人數同集會人數,用心良苦。

readings:
絕對的權力令人絕對的弱智

應用什麼來形容呂智偉?


尊子

Tuesday, May 26, 2009

搜查你搜查你

大一始受某人影響,有個怪習慣,定期在 Yahoo、Google 鍵入自己的中文名字,搜索一番。確是無聊頂透的舉動,不過總有些有趣的發現。

本人的姓本人的名倒有點奇特,不過怪組合都非專屬於我一人的。

先說 Yahoo 發現,共 5 頁︰

1)頭4頁的 link 都 95%都是本人,都是展覽之類的記錄。

2)國內有個勞XX, 某大學的成績報表上...
英语一班 劳XX 英国文学选读 30 (期未考不合格!)

3)另有灵山县2006年面向社会公开考试招聘中小学教师拟聘用名单內
都有勞XX, 語文老師,可能是與 2)的是同一人

4)
2008年浦北中学普通高中新生
钦州又有另一個!

5)
2008年浙江省高职文理科

劳XX 生物技术及应用

浙江又有另一個

6)鹹故一角色
色慾唐僧1
八戒不語,半信半疑,隨沙僧邁進二樓包廂,抬頭瞧,大吃一驚,勞XX竟已入座,朝八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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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見,國內最少有 3 個「我」,而本人對6) 的最深表興趣.......

是自大也是無聊,不過在這 Web 2.0 世代,我們認識一個人,都是靠網絡上罷,可悲可悲。


Monday, May 25, 2009

暴力式城市照明


「唯有暴發戶的經濟成就、膚淺的城市美學,才會以燈紅酒綠、酒國賭城式的浮華品味沾沾自喜。」《光害》,林憲德


香港,就在暴力式城市照明中。

2009「荒謬的燈」候選名單
我投了最討厭的幻彩詠香江,你呢?
我難以解釋,為何香港晚晚要照 Batman 出來?


Readings:
塑造光明的艺术家--“公共照明设计”在法国
低碳生活部落 別讓光 害到你

Wednesday, May 13, 2009

513 白食宣言


《白食宣言》Declaration of White Food

那年,在那個陽光燦爛的五月裡,他們絕食了。 在那美好的青春時刻 …….
求民主反對貪汚的學生運動很快便演變成爭取民主的全國運動,那年他們絕食 乃不得已而為之,也不得不為之。當二十年後,我們問自己再有沒有逼使人絕食的理由,

此時此刻,我們發現︰

物價,繼續飛漲。
官倒,都應該是有。
強權,暗自高掛。
官僚,腐敗的總有幾種。
時空走不回頭,也不能把過去現在放上天秤,有幾多個人會因此防效絕食?莫論飢餓,還有幾個人可以做到到「我們不幹,誰幹?」、「不喊,誰喊?」的勇氣?

白色總暗自象徵或被附帶某種寓意,披上白衣、頭帶白花可以是種悼念儀式,讓苟且偷生的我們嘗試以白色的食物作悼念,白色是純潔/淡然/精鍊/漂製/哀莫大於心死/鎮定還是....?

我們還是決定暫不強行附以定義。
你可以純粹吃件過白色食物;或,
貫徹地由 513至 64 進行或是更長遠;或,
終極地執行,由微小至伴菜的、餐桌上的一物也披上白衣;
或為「吾爾開希芝麻糊」、「柴玲花生粥」、「袁木炒魚球」的菜單上加上更多更多.....
如何如何..... 只要你還記得在那個陽光燦爛的五月裡,他們絕食了。在那美好的青春時刻。


Lolailai x P-at-Riot「80後六四文化祭」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三日


附錄︰1989 年 5 月 13 日《絕食宣言》在这个阳光灿烂的五月里,我们绝食了。在这最美好的青春时刻,我们却不得不把一切生之美好绝然地留在身后了,但我们是多么的不情愿,多么的不甘心啊!   然而,国家已经到了这样的时刻:物价飞涨、官倒横流、强权高悬、官僚腐败、大批仁人志士流落海外,社会治安日趋混乱,在这民族存亡的生死关头,同胞们,一切有良心的同胞们,请听一听我们的呼声吧!   国家,是我们的国家,   人民,是我们的人民,   政府,是我们的的政府,   我们不喊,谁喊?   我们不干,谁干?   尽管我们的肩膀还很柔嫩,尽管死亡对于我们来说,还显得过于沉重,但是,我们去了,我们却不得不去了,历史这样要求我们。   我们最纯洁的爱国感情,我们最优秀的赤子心灵,却被说成是“动乱”,说成是“别有用心”,说成是“受一小撮人的利用”。   我们想请求所有正直的中国公民,请求每个工人、农民、士兵、平民、知识分子、社会名流、政府官员、警察和那些给我们炮制罪名的人,把你们的手抚在你们的心上,问一问你们的良心,我们有什么罪?我们是动乱吗?我们罢课,我们游行,我们绝食,我们献身,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我们的感情却一再被玩弄,我们忍着饥饿追求真理却遭到军警毒打……学生代表跪求民主却被视而不见,平等对话的要求一再拖延,学生领袖身处危难……   我们怎么办?   民主是人生最崇高的生存感情,自由是人与生俱来的天赋人权,但这却需要我们用这些年轻的生命去换取,这难道是中华民族的自豪吗?   绝食乃不得已而为之,也不得不为之。   我们以死的气概,为了生而战。   但我们还是孩子,我们还是孩子啊!中国母亲,请认真看一眼你的儿女吧,虽然饥饿无情地摧残着他们的青春,当死亡正向他们逼近,您难道能够无动于衷吗?   我们不想死,我们想好好地活着,因为我们正是人生最美好之年龄;我们不想死,我们想好好学习,祖国还是这样的贫穷,我们似乎留下祖国就这样去死,死亡决不是我们的追求。但是如果一个人的死或一些人的死,能够使更多的人活得更好,能够使祖国繁荣昌盛,我们就没有权利去偷生。   当我们挨着饿时,爸爸妈妈们,你不要悲哀;当我们告别生命时,叔叔阿姨们,请不要伤心;我们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让我们能更好地活着;我们只有一个请求,请你们不要忘记,我们追求的绝不是死亡!因为民主不是几个人的事情,民主事业也绝不是一代人能够完成的。   死亡,在期待着最广泛而永久的回声。   人将去矣,其言也善;鸟将去矣,其鸣也哀。   别了,同仁,保重!死者和生者一样的忠诚。   别了,爱人,保重!舍不下你,也不得不告终。   别了,父母!请原谅,孩儿不能忠孝两全。   别了,人民!请允许我们以这样不得已的方式报忠。   我们用生命写成的誓言,必将晴朗共和国的天空。                  北京大学绝食团全体同学                  一九八九年五月十三日

Sunday, May 10, 2009

那隻南鴉書蟲



承某日之文,塔門的風流 Tea 告吹。看 Y 腳上面早幾天從南Y 島惹上,仍「瀝瀝在目」的蚊痕,那就去南島罷。

T 說起南鴉書蟲,我未去過,沒計劃的我也不在乎。門口的勝家衣車騙了我,推門後感氣氛不妙、佈置也不對味,然而店員恰好來到面前,還是找個位子待醫肚。誰想到我遇上三群幾乎成我厭惡榜頭三甲的人群。厭惡是絕對的歧視與偏見,不過其真心底裡我總期待遇上,我最喜歡怪人怪事,荒謬令我興奮、胃上線素飆升、如汪洋中???......下刪一千字。

1) (自以為)美少女四人組,很 かわいいね(kawaiine)的遊客,正淋浴在南島 layback 風情之中,但這組韓國女生的粗嗓子卻有點破壞了這個 DIY 的懶慵氣氛。

2)優閒服男女一對,男持著 DSLR ,不時為女的「專業地」拍照,如於一列頹美書架前留念,鏡頭對著其貌不揚女子七分臉,同一角度拍上好幾張。本來與我無關,我也懶埋龍友狀的人,不過要命的是他落閃燈,閃過不停的白光加上 DSLR 可惡不收口的快門聲.......

我想尖叫。


好了,真正的假期要收到我欠打的歧視陋習。然而,以下的兩女一男的對話令我打從心底裡發笑。幸好我是獨行,否則一定和同伴立時宣告忍笑失敗。

3) 起初未知他們的來路。但一中女的大嗓門迫使我在鄧小樺的文字中失魂,難以聚焦,索性聽聽別人的故事。中女那八般正經的語調,像進行著一場訪問,向另一女問︰「你信主有一般時間了,你有甚麼改變呢?」女子言心情輕鬆了,但卻說不上甚麼之所以言,總之開朗了云云。男的呢,說有了目標,又覺得比不相信主的人充實,知道了方向云云。

心想是「恩雨之聲」類的訪問罷。非教徒如我無資格批評別人,但我確實討厭這類語調,這類信者得救的價值觀,人與神,神與信徒,也不應過份自大。

就讓我下地獄罷。

及後的對白更令我汗顏,「主安排了XXX 做你的妻子、XXX 做你的丈夫;這如同一個不可改變的事實,你不可以拋棄你的兒子,就是一生一世。」原來是場婚前輔導課。

我知道一生一世是令人憧憬的,但誰也知道我們非活在童話世界,這叫天真。

我知道天真令人過得快樂一點,義無反顧的信仰令人平和有希望,但可惜世界上,人必定要有懷疑、自省的能力才有意義。

不想得罪有信仰的朋友。我相信,和朋友談政治談宗教是最大的冒險。









  對不起,無意得罪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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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吃了碟平平的沙津、喝掉那怪味橙汁,我失落的離去這滿是壓逼感的空間,找另一間 Cafe 好好閱讀去,找一個對味的空間去。

Saturday, May 09, 2009

草島外傳



十來日假期最後僅有半天可百無了賴,早一晚撥了個電話給「塔門姜大衛」茶室,想偷橋實行 L 所說的「入塔門食個 Tea 」如此風流事。

姜大衛接電話,表示明(星期一)不開門云云。本來事件就此完結,一切歸於平凡。誰想到十來分鐘後茶室打來﹐原來是姜師奶。有塔門姜大衛之稱的塔門海景山莊老闆的老婆兼海景山莊廚師。

「你係米聽日想黎呀,你地有幾多人,我地驚無野食俾你地呀。」
「我得一個呀......頂多米兩個人。嘿嘿」明明是冇朋友學會的資深會員,點會有兩個人。
「哦,咁你係米黎呀?」
「係架,不過你係米想出黎。」
「係呀,想聽日放下假咁囉,出黎行下。」
「咁算啦,費事啦,下次先啦....呀... 其實想黎食海刺三文治#之嘛....哈哈....我係上次黎食個 4 個人其中一個囉。」
「呀係嘛,(可能扮記得)多謝曬啦。」
「係咁啦,下次先啦。」
「好啦,下次見啦,拜拜」

1-2 分鐘的對話看似無關痛癢,有趣的事雙方語氣輕鬆非常,似朋友無聊想入去探訪打攪,當然非老友鬼鬼(老友就語氣粗聲粗氣﹗),卻實多了份微妙關係。陰謀論者可能覺得她不過想打探一下有無一大團人的生意做。不過,世事想簡單一點的好。

我決定下次真要找姜師奶,當然亦要再驗證真假姜大衛相似度。

呀,還有旺仔。有塔門漁民新村天才木匹之稱的村民愛犬暨精叻得意的醒目仔朋友旺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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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刺三文治 當時非記於茶室餐牌上,僅為姜師奶獨門醫肚的秘方,上回 4 人鼓勵獻技,味道果真出色。(恕上次未能提供詳情文、相,那刻想抖抖。)

Thursday, May 07, 2009

文藝工廠女工




這不是甚麼艱難日子,女工雖然上班早晚兩更,都發覺根本是平常不過的事。

記得則魚涌工場上班時間還是自由的日子,她還是可以幹出︰早上在深水步採購、午間在火炭工場奮力磨著木板,然後黃昏 6 時才混進火炭女工的姊妹堆,下班去,擠上小巴去彼岸,再乘大巴往返另一個工場。

未幾,她就來到文字工廠員工的身邊,1 小時不到。真不可思議的快﹗她心想。

指尖緩緩的敲打字鍵,繼續。

她不是想人「同情」,啊,這女孩多命苦,啊,這女孩多堅持。這女孩只是自私,幹著自以為是的事,和世界上所有人一樣。

但,某一天她才驚覺,則魚涌工場還真在工廠大廈裡面。

原來她與工廠大廈挺有緣份,正是一個文藝工廠女工,貨物就是這樣製造出來。

Wednesday, May 06, 2009

芬蘭.關於睡眠

那年夏天,她在北緯 66 度向芬蘭人問道︰「你們在夏天睡得很少罷?」
「我們才不睡。」他嬉笑地道。

她知道芬蘭人很 "sisu",保守傳統沉默的近義詞。她覺得這才是芬蘭人的勇氣。不過,他是說笑了罷。

盛夏芬蘭,沒有天昏地暗,光明永遠蓋頂,即使看不到 Midnight Sun,她還是可以騙自己此刻是黃昏時分。晚上九、十點,酒精開始流入血管,身驅開始搖擺。

目光,變得有點耐人尋味。

她從不相信甚麼,吐了幾句戲言,連她自己也不在乎。思想是清𥇦的,讓酒精繼續在血液中滾動,不留餘地。繼續跳舞,跳到連她也覺得不耐煩,其實,她只想睡。她記得她即使醉了,也不會瘋言瘋語,頂多像個沒觸覺沒魂娃娃,倒在梳化昏睡。

但,面額還有觸覺,指尖的輕掃還是帶存在感;他像自言自語,又像質問她,猶如在夢中。
直至清晨 4、5時,眼前是一群群精力充沛仍在躍起舞動的身影,她到外面吸一口冷空氣,看到天色在冬日作出了豐足的能量儲備,怎也不肯矇上眼面對黑暗。她才頓悟,早前的那條問題,問得很蠢,很蠢.......


Tuesday, May 05, 2009

零九五四九十



零九五四九十
零九六四二十
兩個唇齒相連的時空
再遇上彼此
牽動那一根神經

說不了事實
歷史根本是一種隱瞞
剩下
唯自我收藏的情感

Thursday, April 30, 2009

Thursday, April 16, 2009

我,興幸。








http://p-at-riot.blogspot.com/



《80後六四文化祭》



關 於 80 後 六 四 文 化 祭
由一班八十後一輩自發組成,,期望藉著一連串藝文活動,包括:藝術展覽、音樂會、街頭藝術行動、錄象訪談、野餐讀書會、電影放映、書籍展覽等,打開討論「六四」的可能性,從而展示八十後一代 / 堆人對「六四」的感覺 / 記憶 / 態度...呼應彼此與二十年前學生(可能)共有的氣質,為愛國運動重新定位。

Friday, April 10, 2009

練字的時機


失心瘋的想把過往的相片、思緒整理。要令打字 handicapped 的我過得舒快的話,還是好好回歸執筆書寫。

78892 * 續集快將上映。



*78892,旺角郵政信箱號碼。本人與藝術家李繼忠 06 年交流之作 ,此信箱仍然生還(估不到罷﹗)本人私有化之為個人樹洞,現歡迎任何人士來信,題材不限,定必回信。唯只接受手稿,電腦打字者必遭歧視。首名來信者可獲精美禮品一份。

Saturday, April 04, 2009

Helen.最熟悉的陌生人

逃出去看 HKIFF,跑到圓方去。

是晚上演 《Helen.最熟悉的陌生人》。我倒愛看那些充滿疏離感空間感的 track shots,這麼近那麼遠地令我抓不著人物故事。主角的故事反不是最吸引我,倒愛那愛沙尼亞女孩,即使她出現不到幾分鐘。縱使她只是突顯主角對新人生的期盼;她取一個新姓名、操著新語言、吃新食物、做新工作、交新朋友。

當陌生感與新鮮感交替,進入了忘掉自己的時空。

我也想過幹這麼一回事,終有一天。

儘管我非不滿過去現在,我卻憧憬一個未知的將來,是因為春去夏來,季節轉換把空氣的味道更新?還是貓兒的好奇心作祟?

Wednesday, April 01, 2009

On the Road

攝於日本和歌山勝浦 12.2008



你大可能發現,label 中的 out of town 少之又少,是工作籍口務必隱瞞,還是那些情景未經細味。



然而, 這下子,我發覺那些片段離我很近,終於完全地屬於我自己。

Saturday, March 21, 2009

延續 lay back 時光

雲南相遇上的老鄉 L 介紹了明哥給我認識,他的故事我在這裡不能先說,簡單地形容的話,是一個香港人走到束河開酒吧客棧的故事。

完稿的一刻,我還是想把最後的一段 copy and paste 出來。

人生很短,既然相愛就要一起。」
「我們想法很簡單,其實世界根本就很簡單,只是人把它複雜化,簡單至每個人的人生無非就是混吃等死,再多的名利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人生只有一次,何不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


阿明說的這幾句話看似老掉牙,卻叮叮噹噹的敲打著我的腦袋,看似簡易,又何來容易,延續 layback 時光最需要的不是逃避,是勇氣。

總令人身子暗自發抖。

Thursday, March 19, 2009

The Star of March︰Miss So /Yip

S 是在大學劇社識的,唸傳理,與我同年。有點鬼主意,黑心,八卦(曾組織 bitches),怕事,感情細膩。

她愛藝術文化,愛了解亦樂意參與,這也可能是與她熟稔的原因之一。然而其實當年 set team 搞的是另外一回事,無厘頭的 Production,就組集了八個風牛馬不相及的人再搞了個家庭,稱兄道弟的,不過她身份是媽媽,是因為比較嘮叨?還是比較關心別人?嘿嘿,誰知道。



但她也像媽媽,不會像仔囡經常玩得通宵達旦,自某年收儉了不少;不過仍是愛奚落人,不算尖酸刻薄的那一種,簡言之「寸寸地」。愛求知、有使命感的她幹了記者 2 年罷 ,不過可能就是認真與使命令人在這一行顯得無力,那便讀了一年 cert edu 走去教書,當過小學的英文老師。



我一直不看愛好 S 當老師,一是我不相信香港的教育制度(說得準成一點是我認為整個香港的風氣是...crap...) 我覺得一個使命感的人的意志只會因此被磨滅,我不忍。又,她也沒甚耐性,對一群無知的小學生所發問的低能問題、近其毫無意義的煩瑣庶務,怎忍受得了。


開學幾天,已拿了她的命似的。她大清早四時爬起床備課;開學庶務又是殺人武器。


十二月再見,她笑說當學生們搶著舉手說些無謂事,她說全把小手砍了下來 ﹗亂槍掃射﹗(是我太誇張了?但我記憶如是)。我只覺得,說這句話的,才是 S。


前幾天,我再見她,半年後她毋須再早早起來備課,不過朝六晚六是少不了,也差不多搾乾了時間/精神/靈魂,連翻報紙的心力也沒有。
然而,學生變得趣怪的多,儘管說現今細路早熟,小學生還總有點天真無知,令人啼笑皆非;我也知 S 是外冷內熱的人,如此畫面十分有趣。
e.g. 小女學生文不出通告,坦白告訴老師,通告濕了,因為媽媽拿了墊芒果皮......過幾天,風乾了通告給老師....
小男學生英語差,常識拿了 80多分,老師鼓勵之︰「英文都要咁努力架。」小人兒偷偷笑,掩著半邊嘴「靜靜雞」說︰「我冇溫架﹗我冇溫架﹗」真誠坦白。

S 說,即使暫時不再教書,也真正學懂了接受一班資質底子比較差的學生。畢竟,我們一直都是身處在精英制度的所謂一群「精英」間,不是最 Top 的,也會想力爭在其中之一。我高中時也想過這個問題,或許我看透了,或許我自以為看透了。我不知道。


此時此刻,我開始覺得 S 也適合教小學生。然而,我認為你還是更適合先回到傳媒。

你比我更有使命感。

縱使傳媒衰落,遭人垢病,但其影響力不減,諷刺吊詭。小薯仔如我們也像小教師改變不了整個世界,但卻不要看低自己每一筆的影響力。好與壞,影響都比想像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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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tar(s) of Month" 為敝 blog 不定期專欄,美其名說身邊人,實說自話。

Monday, March 16, 2009

來掃墓罷




這是三年前的作品,我把僅刻有字句的金屬牌子放在路上的石椅上。



然後,約三年後,我發現分水坳的還在,牢牢的還在石椅邊。
太暗太多人,沒花時間和妳留念,讓我某天再來拜會。






此時此刻在想,誰來給我在某一天加上括號內的年份。
清明來,備菠蘿,新鮮的,不再要罐頭了。

Friday, March 13, 2009

Lost in conversation 迷失鎖羅盆之牛屎湖村


一直對 HM20C (香港一種地圖編號)的 3 號圖情有獨鍾,內裡有八仙嶺、鶴藪、沙羅洞、九龍坑山、南涌、鹿頸、新娘潭、烏蛟騰、沙頭角一帶,路大部份都走過了,都是中四中六的回憶。

原來多年前的我對「陰冷」早有偏好。那一帶總是陰風陣陣,帶一份悽然,儘官是陽光普照的時候;是因道聽塗說的鬼故事︰新娘潭公路飛車的亡魂、八仙嶺山火的悲劇、偏僻村子中村民一夜蒸發的離奇事件....... 也是因地理關係,溪澗濕地多,自然添上份陰森荒蕪。

神秘詭異的。






東北古村群落總有些鬼故事,最有名的是鎖羅盆村,無厘頭的 lock the compass....不過已叫人「津津樂道」好一會,總有行山人士去探探險,再把故事豐富一下,淩空棺材、溪澗鬼面、outward Bound 的離奇命案......多年來聽過不少行山野史,卻還未真正到訪,有點那個;最後成為了與 C 的「兄弟行山團」節目,然而後來發現鎖羅盆村快淪為羊羊天地、荔枝樂園的同類,何不到鬼故的源頭,即牛屎湖村。




不過本人太自以為是,帶了一群人迷失,又因 Lost in conversation,衝衝撞撞的,總有怨言,醜人也當定了。然而卻重拾了迷失的樂趣,小路不明顯,撞過板才找對了路,沒入一片草叢間,有未知的樂趣。後來望見印洲塘海岸的山群,平靜的湖海與迷霧背後的山嶺有一點沈著,卻蠢蠢欲動。





說正事,如果鍵入「牛屎湖村」四字,即可看到大同小意的解說,都是說及四十年前新界的一條小農村,就曾發生過一宗全村集體搬遷的事件,一條百年古村在一夜間頓變死城。一艘大船於對開海域沉沒! 捲起海水,湧入牛屎湖村,令村內 7 成人死亡云云;又,冤魂作祟,村民扶老攜幼走佬去也。我看不到甚麼陰森可怖,一堆堆頹靡悽慘的廢瓦是過去,生滿情苔的昂貴物料告訴大家「我還風光過」。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我開始幻想我當時生於此地,該可以快步走去岸邊,賞賞水母,然後看小船飄遊。



可惜我們就是生於這個年代、這個時刻,看垃圾在浮遊。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記憶要分類



記憶大抵可化作是垃圾,垃圾亦非必為廢物,要分類,或可循環再造,若不能造福萬民,也可利及自身。如你相信。


記憶先有永存類︰個人資訊,姓名、性別,孩堤時認知的親屬關係,若你非患上老人癡呆,你該不會「唔記得老豆姓咩」「唔知阿媽係女人」「讀咩中學」「1+1=2」...etc.


但如我武斷地簡略作個二分化︰分作「可回收」及「不可回收」。


我發現人總喜歡永遠亂掉垃圾往回收箱,即使受教育、受忠告。
根據實地調查所得,「可回收」包括以上的永久保存版;以及一切喜樂歡欣,或是自我沈溺小故事,加些叫委屈、舊情人的調味料,回收再回收,經過再造模塑。我發覺已忘了垃圾真身的模樣,天意注定要後期加工。


「不可回收」垃圾箱卻包括生活小節,忘了鑰匙忘了八達通忘了交稿忘了熄燈忘了熄火,又忘了地名店名人名,一直消失於空氣中,化作過眼雲煙。


記憶要分類,再亂掉起來,大概要如新聞頭條︰「忘憂藥實驗成功 痛苦記憶可抹走」。


咁既頭條都有?就係。誰叫世上根本沒有「醉生夢死」。

Saturday, February 07, 2009

麗奈回歸 Polaroid is BACK ﹗﹗﹗



當同事 K 從右方遞上今期《Milk》,粗黑字體「Polaroid is BACK ﹗﹗﹗」,這條題真是猶如苦悶空氣中的甘露。SX- 70 Land Camera Alpha 1 的「黃金戰士版」又繼續「曬命」似的出現,總有羨慕的目光在左近。


文中提及到 Polaroid Fans 大有可能結束「慳住駛菲林」的生活,將有新公司於 2010 年成立,重新生產 Integral Film,雖然只限於 SX-70 及 600 系,而 peel apart 的 100 、 80 系 (即 664、667、665、 88、89 等),以及 Spectra 的都不會重生,只求 fujifilm 繼續支援,不過也叫大部份人的麗奈重獲新生,有望結束 bid 菲林生涯,真是 可喜可賀。


麗奈一生就是充滿傳奇,連起死回生也要有個奇妙的名字「The Impoosible Project」,不可能的變成可能了。多得 Polaroid.net 的維也納商人 Florian Kaps (同為 unsaleble.com 的創立人) 拉攏了 與黑白攝影明星品牌 Ilford 的合作關係,生產新一代的 Integral 菲林,

(有人稱兩雄相遇簡直是 " The match made in Heaven"﹗) 目標是頭一年生產 300 百萬張,繼而年產 1 千萬張,這當然比當年全盛時期的年產 1 億少得很,不過也救了世上千千萬萬的麗奈人罷。


手頭上的菲林還有 3 -4盒,一季一盒,春夏秋冬過後,這會有新血嗎?希望價錢回落點,一下走掉了 10 數元可不是味兒呀。但莫論價錢,這消息也令我興奮了好幾天。



Ilford Photo / Harman Technologies has just issued this press release concerning the making of new Polaroid films.

19th January 2009 :

HARMAN technology Limited : Mobberley : CHESHIRE UKILFORD PHOTO INVOLVEMENT IN DEVELOPMENT OF NEW 'POLAROID' STYLE INSTANT FILM :


After the decision by Polaroid in 2008 to cease production of its instant films, a much loved method of photography looked set to disappear forever. However, leading photo-imaging company, HARMAN technology Limited can confirm it is now involved in a new venture which could deliver welcome news to millions of Polaroid instant camera fans across the world.The manufacturer - whose brands include the ILFORD monochrome analogue range, HARMAN PHOTO inkjet papers and KENTMERE PHOTOGRAPHIC products - is supporting 'The Impossible Project' which is being spearheaded by a Dutch business known as Impossible B.V.Formed by a group of businessmen and a number of ex-Polaroid employees, Impossible B.V. has signed a 10-year lease on part of Polaroid's former factory in Enschede, Netherlands and acquired some of Polaroid's original production machining for producing integral films for SX70 cameras.As the business aims not to rebuild Polaroid integral film but to develop a new product with new and improved characteristics, it has turned to HARMAN and its 130 years of experience in the production of analogue films for product development guidance and additional insight on manufacturing methods.HARMAN's product development team has confirmed the manufacturer is able to create the desired instant film but negotiations continue as to the extent of future involvement.As Howard Hopwood, HARMAN technology's Chairman, points out: "Recognising the almost cult status and huge following of Polaroid instant cameras, we would love to be involved in any initiative which preserves their future use. To this end, we did try to take on production of Polaroid instant film in the latter half of 2008 but could not reach a commercially viable agreement with the Polaroid Corporation.The Impossible Project represents a new glimmer of hope but we must also stress that discussions are still in the early stages. We would like nothing more than to reach a satisfactory agreement and should this happen, a prototype could be unveiled by late 2009 with a view to full scale production commencing is 2010".